人类的。我和你打赌，抽纸厂建成的话他们一定是大客户。”

    马莫耶哑然失笑，就建议道：“你应该不介意他们和外族通婚吧？”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些黑人。”

    “绝不！”韩怀义板着脸强调：“我这不是种族歧视，而是自贸区必须是华人和印第安人为主体，我们都迟早要去圭那亚，要是再参合进来其他民族，到时候会影响这个区域的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黑人里也有好看的女孩的。”马莫耶强调，韩怀义无语了：“我说的是真的，华人本就是被歧视过的对象，我怎么会歧视他们，你没看到我的旧金山大学有多少黑人学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那白人女孩呢？”

    “。。。。”韩怀义骗不过自己的良心，金发碧眼的菇凉自然可以有，但是。。。

    马莫耶顿时前俯后仰：“查理，你确实不是种族歧视，你只是审美和政治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被你看破也没什么，白七那个混蛋的电报给了我提醒，当然，不能按着他的主意来。不过这件事怎么解决呢。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，白俄！华人和白俄联姻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，查理。”马莫耶正色起来。

    韩怀义明白他的意思，华人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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