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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子,就不能发骚么?

去扯白景崇腰带,却被对方握住手腕轻松制住。

    叁两下拉扯之间,纱衣干脆整个落了下来,露出雪白的双肩,和肚兜下深深的乳沟。

    桃儿纱衣里,除了肚兜和亵裤,是什么都没穿的。

    哪怕是未破瓜的处子,住这天字房的贵客,想睡自然也是随意睡的——过后去那拍卖会上补上价钱即可。

    能住得起天字房的贵客,几个是缺钱的?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桃儿勾引他勾引得毫无愧疚——鸨母怕是巴不得白景崇今日睡了她,到时已定了买手,随便喊几个帮手哄抬哄抬价格,怕是赚得更多。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既然白景崇的腰带解不得,她自己脱便是了。

    桃儿气哼哼甩了白景崇的手,转念一想,又捉住他的腕子,让他摸到自己胸乳上。

    要说白景崇不喜欢她,她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不喜欢她,为何教她轻功、教她偷盗?

    为何从不拒绝她亲吻、过后搂着她睡时一夜都是硬的?

    今日她非要这白景崇碰自己不可。

    还有半月便是她十五岁生辰,一双乳儿已经是发育得浑圆挺翘。

    男人的大手触摸上去,便习惯性地握紧,揉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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