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问刀
,宝应最远,三百余里。往北去海州一百余里算是最近,但云梯关守御所多半是去山阳县或淮安府。东阳太远,往海州和盐城都是没有官道,道路难行,只有到淮安和山阳是顺淮安一路走水程,距离虽远,但五六天就能打一个来回了。
闵元忠办理袭职,领官袍印信,也是到淮安府的大河卫指挥使司衙门去办理。
不料闵元金等人眼神有些奇怪,闵元启看了一眼,对闵元金道:“吾是不是说错了?”
“元启哥可能是刚刚病好……”闵元金道:“咱们卖盐所得的银两,还得给杨提举两成,也就是十两银。”
“杨提举?杨世达那盐商?”
闵元启眉头一皱,这才猛然想了起来。
煮盐的收获,卫所的其余武官不会要,他们也会驭使自己麾下的旗军煮盐,卫指挥使之类的高官,拿三节两敬就算是分成,毕竟他们手伸不了那般长,煮盐又不似田亩有固定数额,无法核查。
倒是在运输途中,沿淮河和官道都会有盐课提举司的人巡查,若按国法处置,贩卖私盐是可以处以极刑的重罪,但在崇祯年间早就无人当真,各处都是私盐泛滥,朝廷盐课所得已经相当有限。
这些所谓的巡查人员,多半是地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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