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蛙跳,娄屿重心不稳向后倒也是他抬手扶着他背;和同学打闹,娄屿把水撒了一桌子也是他在娄屿出去时拿纸巾给擦干的。

    他真的像是在养动物,纵容……甚至可以说是溺爱的,偷偷地观察着少年的成长。

    这是不正常的。可什么又是正常?靳渊想到自己殉情的母亲,想起儿时被关在卧室外被迫听“情话”的情景。

    他希望自己对娄屿只是一时的兴趣。

    毕竟没有人想和他这样的怪人谈爱情。他大概也不会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。

    高中毕业那天所有人都回到学校拍毕业照。娄屿是个重感情的人,拍完照片后班主任拉着他说了许多话,硬是把他说哭了。回到教室时同学已经走光了,只剩下靳渊坐在座位上。

    靳渊在等他。

    娄屿自然是不知道的,他只觉得毕业后同学们都各奔东西,以后很难再见面,挺难过的。他于是走过去拉起靳渊拥抱了他一下,“兄弟,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靳渊的手碰到了娄屿的头发,他觉得娄屿哭起来也很有趣,眼泪汪汪看着他的样子也很有趣。

    他用手揩下他的泪,违心地安慰:“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娄屿没听清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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