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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

身,动动腿脚,蹲得有点麻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准,我哥哥的脖子还在你师父手里呢,不是想弄死他那是干什么?”炎若脚上焦急,忙拉着她要去搭救亲人。

    随着她从小门步入后院佛堂,流夏低声问她,“为什么打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,你师父嘴上说什么花不花的。”

    那花不都毁了么?他又闹什么?

    佛堂里间大多是一些老弱妇孺,正叁五成堆地看着面前那纠缠着的二位俊秀男子。

    一位身着一身牙白长袍,下摆使金线修了空谷兰草,端得是高洁文雅,但面上风雨欲来,干的事着实让人不敢恭维。

    另一位正相反,穿了一身蜡染冰纹的墨黑大敞,滚边的皮毛愈显得一张脸如玉似的透,两弯冰镜似的眼睛正凉凉地盯着面前的修士。

    但瞥到门口来人身影时,那眼神忽地脆弱无助,身形佝偻,活似被人拿捏住了要害,“秋掌门这是何意?你我二人无冤无仇,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只问你这花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流夏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,秋凝尘一手捏着一束花,一手捏着炎辰的后脖颈,而炎辰满脸无辜懵懂,瑟瑟发抖。她突地平生一腔烦躁之感,好歹也是位,他真不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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