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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花渍(h)

就红了。”流夏被他这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诱惑,伸手去揉捏他的胸肉。

    被她如此放肆地按揉,岂能不红,他喘着粗气问:“软不软?”

    “软。”她老实地答。

    “更软的地方你也不管管。”他语带埋怨。

    前身的阴茎早被抚弄得挺立,快慰绵绵地传来,愈显得后穴空泛,盼着她进来,好好地顶一顶、揉一揉。

    因手脚被绑住,没法握着她的手伸进去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。但流夏却起身去了书案前,左挑右捡,拿了叁根毛笔,还很是贴心地在笔洗里涮了涮。

    料她拿着毛笔不干好事,秋凝尘心口突突地跳,定睛一瞧,竟是自己最常用的叁支,“你这浑人……那是我写字作画的东西,日后我怎么用?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,既是师父的东西,又进了师父里头,岂不是锦上添花?”她阴笑着靠近,在笔头上蘸了脂膏,拨开后穴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甫一进去,流夏便开始转着圈把笔往他深处送,脂膏被后穴含化,抿碎,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娇嫩的肠肉那受得住这般折磨,虽然放进一丛软毛,但他只觉钻入了一只性情乖张的刺猬,东闯西撞,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“师父,猜猜是狼毫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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