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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风乍起

叫出声,他失去了胳膊和腿,整个人只剩头和躯干。

    听到消息赶来的陈迹,闻声僵在殿外,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此时秋凝尘却是住了手,他语气癫狂,笑道:“不能让你这么痛快地死了,你也这尝尝血流而尽,却无能为力的滋味,我有多痛,你现在可知道了?”

    说罢拂袖离去,未看陈迹一眼。远远地透过大开的殿门,陈迹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义父,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,慢慢靠近门口,问:“父亲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给他们下毒,为什么要害了流夏和叁弟?”

    陈煦气息奄奄却强打精神回:“都是修真门派,他们却一贯高高在上,总不把我放在眼里,落得如此下场,是他们活该。”

    言罢又吩咐道,“殿里的密室,有你娘的排位,我不在了,记得逢年过节给她烧纸上香。”

    他想伸出手摸摸儿子的脸,但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无手可伸,只目光柔和又细致地看陈迹,“你和你娘长得很像。”

    陈迹忽然想起,那日流夏在病床上问,哥哥,为什么他不让你去替他做这些事,而是使唤我和叁弟呢?

    他这时才明白,原来自己不是捡来的,是陈煦的亲儿子,因为血脉相连,便舍不得,但残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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