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紧张中,梁衍忽然问:“有没有其他人这样帮你脱过衣服?”
舒瑶想了想, 诚实回答:“有,珺姐。”
“小时候?”
“不不不,”舒瑶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就是大一那阵子,不知道为什么,我特别颓废,不想上课,珺姐就搬到公寓里照顾我。”
舒明珺说她那阵子“宅废了”,记忆力不太好,精神状态也很糟糕。
现在想起来,舒瑶对那段时光最深的记忆,就是她有天半夜发高烧,舒明珺坐在她床边,寸步不离,陪她打点滴。
她烧的难受,睡不着,舒明珺掉着泪,一声声叫她小名。
舒瑶就见过舒明珺哭过那么一次。
舒明珺从小性格要强,护短。小学时候,舒瑶被班上的男同学欺负,舒明珺一个人冲上去和四五个男生打,脸肿了好几天,打的那几个小兔崽子哭爹喊娘。
却也因此一战成名,从此之后,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舒瑶。
也正因如此,舒瑶才会去看心理医生。
她不想再让姐姐为自己担心。
梁衍已经将她开衫上的纽扣全都解开,示意她动动胳膊,将开衫褪下来。
在梁衍帮助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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