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约翰先生么？”

    “喔。是的。我就是罗伯特.约翰。需要来一杯咖啡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了、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康恩耸耸肩，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男人来咖啡厅不喝咖啡。

    不过这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就像他来这里，喝咖啡也并不是为了喝咖啡。

    “伙计。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可以叫我卡鹏。”

    “ok。卡鹏，我听说你卖户籍身份，是这样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多少？我想你应该知道，我需要的是合法的、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十二份。我的父母、兄弟还有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非常好。一百美元一份。有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块大肉，卡鹏眼里不由自主闪烁着惊喜之色，脸上也全是笑容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可以。现在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外瑞够的。”

    “嗨。服务员，来一倍咖啡。卡鹏，不要拒绝，这是我请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卡鹏没有拒绝，拿出一个纸袋子小心翼翼谄媚递给了康恩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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