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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得收回了手,单手把玩着这把对他来说略显稚嫩的枪支:“你若是用美人计,我指不定就栽了。下次可得涨涨记性,别真让人靠你这般近,给了他们可趁之机。”
江岁秋被周绍甫缴械,他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腰间,他呼出的温热鼻息洒在自己耳侧,她就像个鱼肉,被周绍甫禁锢在案板上,一时气竭,默不作声。
“走吧,今儿个唱得是你最喜欢的贵妃醉酒。情衣师父的场,就算不给我这面子,也得去捧他不是?”周绍甫一下子就抓住了江岁秋的命脉,都说人活在世上得有个爱好,江岁秋就爱听个戏,这戏瘾还是江老爷子从小抱着她去攒局,和一票戏友今日这出明日那出,耳濡目染来得,直至她出了国,这戏瘾被迫搁浅。
情衣师父的戏,江老爷子生前就爱听,江岁秋也知道他今日有一出久违的表演,早就命人去蹲了点替她抢了票,只是最近江家事多,江父忙得一头烂额,底下的人也因为江家在走下坡路,各方势力得很,一点儿风吹走动都能影响他们这些个墙头草的摇摆方向,于是这票便也没抢到。
江岁秋不是不懂事的人,抢不到便也就只道了句无缘。才有了今日下了课无所事事的神游之举。
周绍甫也不知道打哪里听了她这么个小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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