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承认，哪怕他们来自于那苍穹之上的最强种族之一，今日也彻底被夜笑所震惊了。

    凤芷荷身为朱雀族公主，见识当然广博。对于皇级强者的认知，更是少有人及。不要说初元大陆的土著，就算是顶尖族群，想要达到凤凝所说的那种层次都极为艰难。

    法则大成也就罢了，虽然也足以号称强者，但是毕竟数量不少。而顶尖族群中，更是多如过江之鲤。然而，阵法达到匠心之境，这在朱雀一族的皇者中，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。至于能够达到法则圆满之境的，恐怕一个层次中，都不一定能够出现一个。

    任何一个法则圆满的皇者，都会成为一族的核心弟子。哪怕是顶尖族群也会倾力培养，并给与极度的保护。因为，一旦这样的弟子成长起来，必将成为族群的栋梁之人。

    而且，依照凤凝所说，夜笑的实力显然并非如此。两系法则达到圆满的圣子，他的手段就算以凤芷荷也难以想象。然而，却是败在了夜笑手中。底蕴，夜笑自然无法与之相比，那唯一的可能性，就是夜笑硬生生凭借实力碾压。

    可是，那圣子已经是两系圆满，那夜笑呢？三系？还是更多？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旁的苍老倒吸一口凉气，他有些惊疑的说道：“你们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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