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吕祖有了私情，该罚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爱你，便已是最大的惩罚。”杨戬叹道，也起身扶起白牡丹，“起来吧，我不生气。”

    白牡丹却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对我有几分情谊，可他无法给予我任何承诺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？因为人仙不得通婚的条例？可你已为妖，若有朝一日修炼为仙，还是有在一起的可能。”杨戬不愿自己家里的悲剧再发生，若白牡丹想成仙，他必将相助。

    “要有仙缘谈何容易？否则人仙妖不得通婚的条例岂不是虚设？”白牡丹摇了摇头，“何况我与他核心的矛盾并非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究竟是想干嘛？”杨戬开始烦吕洞宾了。

    “他是浪子。”白牡丹蝶翅般的长睫忽闪，寥落又无奈的解释，“他适合带着酒剑浪迹天涯，兴至仗义出剑，醉极戏耍人间，累了眠花卧柳，而我飘零前生，只想安稳的将自己托付出去，朝起男耕女织，夜里挑灯手谈，而非江湖浮沉，想让他的一颗心绑在我身上，我自问可以，但叫他一个人绑在我身上，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，就是因为曾没有自由，才会倾慕上他吧。”白牡丹笑笑，“真君可别将今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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