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这时刚好到白牡丹身前，已化为人形的他朝白牡丹诚挚道，“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
    “放下便好。”白牡丹摸了摸哮天软发。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杨戬向白牡丹道别，白牡丹也拉着李师师回了一礼。

    目送杨戬主仆离去后，李师师还望着那个方向，直到白牡丹点了点她额头才回过神来，白牡丹笑道，“丫头，出什么神呢？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李师师惊了一声，随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我在想，日后我接客，接的若都是这等男子，那该多好？”

    白牡丹喃喃道，“我们身边，自然是少不得文人墨客，风流才子。”

    李师师似懂非懂，也没过多计较，转而兴奋问，“方才那位可喜欢什么？下次他来，我们也好备着。”

    这倒让白牡丹一怔，思索了会儿，“若真说喜欢什么，不如为他立个牌位，每日上两炷香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上上，上香？”李师师吓得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
    白牡丹这才反应过来，李师师不知杨戬真实身份，贸然说立牌位上香实在骇人，“那位客人与灌口二郎神同名，便也喜爱二郎神，我是说，我们请二郎真君神像与牌位来，每日上香祷告，他定会高兴，而且想来有真君在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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