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称呼我为老师。”为了表示自己的和蔼，如此说，“不如我们来想想别的亲切点的叫法？你们可以先讨论一下，然后举手回答。”

    下边的小妖议论了一会儿，开始纷纷举手，“真君老爷？”

    “三只眼？”

    “杨爷爷？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！”

    杨戬面上的微笑都僵了，自己是有多老？

    扑天哮天实在憋不住跑出去了，杨戬很快听见了外面传进来了爽朗的笑声。

    在小妖叽叽哇哇了半晌后，杨戬终于听见了一个跟其他答案对比起来姑且满意的答案——夫子。

    称呼确定后，杨戬开始翻开点名册，拿起讲台上的毛笔勾画点名，每点一个名字，就看一眼孩子，然后在名字后打一勾，鉴于有些小妖还无法发出声音，比如鱼缸里的那只金鱼，杨戬如此说，“大家答到或者举手啊。”小妖都表示明白后，杨戬满意道，“涂山月月。”

    “到！”脑袋是白狐狸头的女孩应道。

    “七娃。”

    “到！”头上顶了个紫色葫芦的男孩懒洋洋举了一下手。

    “花朵朵。”

    没谁应答。

    “花朵朵？”杨戬皱了眉，他环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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