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心啊，你难道没有看出来，他很受伤，现在一定是一个人跑到角落，悄悄的舔舐伤口去了，你也别太在意。”苏牧抬起头，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：“陈许歌这个人，没事儿的，受点儿打击，最多也就闹闹自杀，还真的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自杀？”婉心拔高了音量：“苏牧，你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许随意说话，说谎更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说谎，你问可可，陈许歌之前是不是闹过自杀。”苏牧看着可可，对她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”婉心皱眉，低头看着苏牧道：“那你照顾好可可，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喂！”苏牧开口了：“跑那么快做什么，也不看看把我们两个小孩子放在哪儿，这样的河边是我们呆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苏牧，没用的，她已经走了，你要是不喜欢这里，我带你离开。”可可眨了眨眼睛，看着苏牧：“我很厉害的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可可，不是我不相信你，你自己都是个小孩子，你可以把我抱走？”苏牧翻了个白眼，动了动鼻子：“你闻见什么味道没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？”可可动了动鼻子：“什么味道都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“阿娘，是不是你！”苏牧开口了，拔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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