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她们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小茹，你怎么这么多话。”安乐皱眉，拔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安乐姐，我觉得她们不是坏人。”小茹看着她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坏人，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坏人，你是不是又想要像以前那样，你可别忘记了，当初你说那个老爷爷和善，还是个道士，怎么样都是好人，跟着他，我们不用再饿肚子，结果呢？”安乐推开小茹，笑了：“结果我们之后的遭遇，你忘记了？”

    “安乐姐，你别推小茹。”土豆上前，扶起小茹：“小茹，你别哭，安乐姐不是在怪你，只是我们的确是不应该再轻易的相信人了，不是他们，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曾经！”苏长诗握住了我的手，拔高了音量道：“你们也是人，你们不要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土豆回头瞪着苏长诗：“我们是好人，不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像是什么，你想要说我们是坏人？”苏长诗笑了：“说起来，我也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苏长诗一边往前，一遍用手勾弄着一旁的物件：“你们现在这个样子，已经是坏的不能再坏，即便是我们是坏人，你们会怎样？死？我想你们现在最不怕的就应该是死，因为死对你们来说，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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