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北海大帝，我等着他拿出东西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怎么可能没有。”短暂的重复之后，我不由睁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：“你说什么，你没有？”

    北海大帝点头：“她当初走的决绝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忍不住皱眉，即便是苏长诗拉住了我的手，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道：“一个人走的再干净，她总是会留下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“鸢鸢。”苏长诗拔高了声音，握紧了我的手：“你太激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我激动，没有东西，我没有办法感知，他说的，我根本就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苏长诗看着我摇了摇头，看向北海大帝：“据我所知，她们并不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北海大帝看着苏长诗，似乎是在等他说话。

    苏长诗看向北海大帝的额头：“曾经，我听到过一个八卦，后来八卦随着流传，渐渐地就被当作是事实记录在书籍之中，我不知道真假，所以需要向你求证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菩提果。”苏长诗说的很慢。

    苏长诗的话提醒了我，不由得，我目光灼灼的看向北海大帝，等着他的承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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