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烟不确定。

    他真的来了，真的是他，这一点倒是确定了。

    不过她就是一个胆小鬼，不敢面对。

    她忍着心慌颤抖，各种复杂难懂的心绪不让自己动，保持着睡着的样子在他的怀里，是的，他抱着她，她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原来这两天他是这样对她的，他们是这样过的夜，怪不得枕头上有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——不怕肖月知道？他……

    谭烟心跳得很快，像要跳出来，像擂鼓一样，她不想让它跳，怕有人听到，却不能，只能让它跳着，见某人没有感觉后，她方舒口气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的手很紧，他并不说话，并不动，就这样。

    这一夜是煎熬，是折磨，又是——

    谭烟从没觉得一夜那么慢又那么的快。

    她好像过了一世纪又好像一瞬，天亮了，他放开她，用手划过她的脸，下床离开，像前几个早上一样在她醒来前不见踪影，谭烟细细感应着，感应他的脚步远去，门打开关上，感应到——

    她睁开眼。

    下床，走到门前，拉开门，她忽然又有一种冲动，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商璿！”

    只是谭烟刚要叫，刚张开嘴，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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