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冷静下来：“为什么是纪若兰，你还没说，为什么不是钟玲？还有有了林墨的消息你准备如何做？”

    “只有纪若兰可以，别的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商璿冷声回答，没有多说，他不提钟玲：“我不准备做什么，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。”很冷漠，很无情。

    欧辰意外又了然，深深看商璿一眼：“我会查。”查下去，找到谭烟，到时——

    商璿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？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商璿只是这样道。

    眸却转深，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累，不想这样，可是——他能等下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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