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
是一个巧字。
他当时去接人的时候楚令意已经不甚清醒,当时刘府的丑事还没发生。那是不是若自己去晚一步,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楚令意身上?
魏亭心往下沉了沉,而后对冬至说:“你去外头跟翠屏说一声,让她去内院把临纸和端砚叫过来。”
“是三爷。”冬至去了。
很快临纸和端砚就来了前院。
魏亭坐在椅子上喝茶,先看了眼临纸,平淡道:“临纸先说,昨日你家姑娘在刘家遇着了什么事。”
“三爷,这……”临纸一副为难且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魏亭喝了一口茶,没看她,语气虽平静却好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:“说罢。”
临纸打了个哆嗦,犹犹豫豫的最胡还是将事情飞快说了一遍。
“刘家的那位二奶奶,未嫁人时同咱们奶奶有些龃龉,但并非什么大事,却这次这般害我们奶奶,要不是三爷去得早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”
魏亭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楚令意就算任性骄纵,那也是在自己家对着自己发作。她一没在外作恶,二跟刘府没什么过节,就算是有过节,也不是他们把这么恶毒手段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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