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浑身透露着颓废和让人不舒服的阴冷。

    “你是打算在楚家，再杀我一次么？”

    秦茉在另一侧坐了下来，女佣给她泡了一杯锡兰红茶。她没想过自己能用这么平静的态度面对秦振国。她看到楚亦钦她的那些资料了，外祖父的死，母亲的死，全都和他有关。

    这世上有这样深刻的恶么？

    以德报怨。

    秦振国被她的话头给堵住了，脸色有些不自然，“我到底算是养过你几年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的养育之恩了，用我尹家的东西养我，顺便养了小三和小三的女儿。”秦茉嘴角微微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，看上去就是嘲讽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，也没脸求你的原谅。可是你母亲除了夫妻名分之外，什么都没给我，我和舒芸之间……也是情不自禁。”

    秦茉笑了笑，好一个情不自禁。

    “你的野心就变大，你想要将尹家握在手里，并且将这一路上的阻碍全都除掉了，包括我。只是我命大，没死在你手上。五年前的手术室，你是不是就想要我死了？”

    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孩子的离开。

    还有手术刀划过她的身体的感觉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，她恨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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