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秦茉看他是问自己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那笑容特别的寡淡，就像是没有什么生机似的，也不是真的开心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不满，很多的不满，我想你可能不清楚我有多不满，从你提出离婚开始。”她心里的不满可多了，攒了这么久也变成了怨气，可是秦茉不想变成怨妇。

    她会努力变好的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让你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楚总居然要和我道歉么？我不需要道歉，我需要一个真相，你愿意告诉我么？”秦茉还是无法释怀之前德吉说得那些事，楚亦钦是真的有孩子么？

    那孩子还是他们两个的。

    简直是太扯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楚亦钦看着她很有风度，倒是没有堵住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之间，有过孩子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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