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越来越低，22号低着头，两根前肢拼命挥舞着，只管向前蹒跚地迈着步子。

    “13号，你别死，我要把你带回去，传承人类的文明就靠你了……，劳资爹娘早死了，我总是想不起来他们长什么样，听了你的诗，才能模模糊糊想起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22号絮絮地念叨着，他一边胡乱地挥舞着前肢，一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，嘴里的血丝一串一串地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闪烁，13号在他的背上已经恢复了人形，那是个清秀的少年，嘴角依旧挂着笑容，惨白的脸被雨水不停拍打着。

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，22号摔倒在地，周围全是云晖人黑色的爪子，22号拼命翻过身来，想用自己的身体遮挡13号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死，你不能死……”22号紧紧抱着13号，渐渐停止了念叨。他终于退出了变身，那是一个20多岁的青年，长长的头发紧贴在脸上，一嘴枯黄的胡须上还能看见斑斑的血迹。

    云晖人离开了许久，将近到了夜间，雨停歇了，林间的地面突然拱起了一小团，一只老鼠左顾右盼着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跑到13号和22号已经恢复了人形的尸体前，默然了许久，一只爪子上赫然拿着22号丢失的小本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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