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目光定格在一个闽西的号码上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标注名字，但杨小川知道这是张凯旋的，前两天去安源路过闽西时，他还想着去张凯旋店里看看呢！结果赶时间也没去成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，他在张家老宅看到了半颗龙珠，还找到了疑似与父亲有关的东西。

    杨小川对张凯旋还是比较上心的，过年时还他去个电话。

    于是，他便随手拔了过去，响了没两声，张凯旋就接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，张哥，还在忙着吗？”杨小川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忙，这些天都在闲着，你还好吧？”张凯旋沙哑地回应道。

    “我还好，你店里生意不是挺好嘛！怎么会在闲着？”杨小川疑问道，虽说张凯旋那店他只去了两次，好不好他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餐厅过年时就关了，前几天才盘出去。”张凯旋低沉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杨小川正色问道，他过年打电话时，就听出张凯旋的状态不大好，他还以为是忙饭店给累的，怎么说关就关了呢！

    “没怎么回事儿，恶意商业竞争，开不下去了，就关了。”张凯施低沉着说道。

    想当初店里生意红火时，他是意气风发，想谁也不靠，凭自己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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