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愿意臣服于你！”

    最终，他还是没能战胜死亡的恐惧，林肯并不惊讶，这世上能够做到视死如归的，毕竟只是少数，而且越是高位者几率越低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以你的灵魂起誓吧，我的仆人！”

    林肯伸出一只手来，从手指末端开始，逐渐开始异化，光滑繁复的黑色甲壳一直延伸到到肩膀，指尖则是落在了将军的额头，声音低沉而浑厚。

    “我赐予你生命，而你，必回我以忠诚！”

    恍惚间，似乎有某些未知的存在见证着这个誓言，空气中回荡着层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如违此誓，地狱的大门将为你而打开，你的灵魂将在炼狱的火焰中燃烧，直至永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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