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    幻觉还会说话，难道自己还在做梦？

    方文静皱了皱眉头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方香草赶紧说，“文静，你还在生我的气吗？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，你念在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上，原谅我好不好？你要是还生气，我给你下跪认错都行，只要你不生气，肯原谅我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吃屎你也愿意？”方文静最讨厌别人说什么‘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’这种话。

    真的做什么都愿意？那我让你吃屎，你去不去？

    不过方文静这下倒是清楚的知道，这不是幻觉，也不是做梦了。

    方香草是真的阴魂不散的来了南城，并且出现在她家里面。

    “文静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？我真的知道错了，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？我当初年少无知不懂事，我也付出代价了，你难道就不能善良一点，对我仁慈一点吗？”方香草满脸涨红，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看着方文静说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方文静拒绝得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
    方香草没想到方文静竟然这么狠心，她以为方文静还是以前那个好哄好骗的方文静，没想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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