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看出什么门道。”

    无天的脸色很差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除了因为看不出燃灯此时的神通，还是因为，他想不明白，燃灯为什么能够破境？

    要知道，哪怕是他与如来，两尊圣人级别的强者，要是论真实的境界，也还没有达到圣人。

    在如今，天道之力衰弱到如今地步，他都没能成圣，估计之后的漫长岁月，就更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在无天看来，是因为这天地之间，根本不允许再出现第七尊圣人。

    然而，今天他看到了，第七尊圣人出现了，之前的所有猜测，全都是错的！

    不是天地不允许成圣，而是他们根本没能修成圣果！

    哪怕他是三界的主宰者，都没有！

    这如何能够让心高气傲的无天接受。

    无天有一句话想要问出来，但是张了张口，还是没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要问问，燃灯到底是为什么成圣的。

    论底蕴，燃灯不如他。

    论实力，燃灯不如他。

    论资源，燃灯更是不如他。

    唯一比他有优势的，就是这个老家伙，是天地初开，就存在的先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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