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。

    要是没听错的话，他刚才，是在求死？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，还有人活的不耐烦，专门来茶棚中求死？

    吴白虽然不介意满足他，但是却不会无缘无故杀人，吴白盯着他的眼睛，道：

    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青年垂下了目光，不再看任何人，他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给自己鼓气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众人微微点头，你做了那么多恶事，当然不是人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说辞，显然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中说出来，众人只好憋在心里，继续盯着他，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青年继续道：

    “我能确定我不是人，因为我很长的时间，心脏都没有跳动过，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，我抓到过妖怪，也抓过不少僵尸和妖族，但是没有一个人跟我的情况一样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我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！”

    吴白坐在藤条椅子上，中指和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。

    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。

    恩，虽然说，这个家伙的话，听起来像是在自责，但却完全是陈述，吴白，以及在场的所有圣人，也不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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