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的花式调^教(sm&调教)(15 / 16)
24、自己打//P//股并掰开菊//花给他看
地撅起来,菊花、私处,完全敞露给身后的他看。
他拿过一根短小的热熔胶棒,在她斜后方单膝跪地,小臂搭在支撑地面的那条腿上:“我是谁?”
秦念几乎是求救般的开口,想要从这声称呼里获得一切能支撑她的力量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她想叫他主人,哪怕他给她羞辱,但是每一声主人里都是她的一种默许,因为他是主人。
很多的情绪与欲念都没有道理可讲,也没有源头可寻,可它坚定地存在着,只要一滴水,就能潮涌一般漫到心上。
羞辱不是爱,也不是温暖,可恰恰因为它是羞辱,才能让她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爱,和漫天而来的暖。
就像他也明知道羞辱不能表达他对她的爱,却是他只想对她做的事。
小小的惩罚,小小的坏,但要完全地敞露,全部的坦白。
大约是一年以后,沈时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秦念开枪杀了那些围攻上来的人,那时,铺天盖地的痛恨与悔意快要将他淹没,他终于明白,他们两个人是命运女神捻指,将两条孤独而纤细的生命线打成一个结。
从此,他与她,是两个人,一条命。
但是眼前的秦念,完好得让他心疼,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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