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“寒酸”的一千元
啊?!
佟童十分惊诧,他把心思全都用在孟老师身上了,居然连耿小庆的生日都忘了。
这次她心情不好,都不说“就咱们俩如何如何”了,而是直截了当地说“我自己”。佟童很自责,这次真是他做错了。除了他之外,耿小庆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。可他居然连她的生日都忘了,的确不应该。
在耿小庆去自助餐厅打工的那天,佟童一个人去了她说的清北辅导班。虽是周末,但辅导班的人反而更多了。佟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他懵懵懂懂,随着人群上了楼。
老师们热情激昂,讲课的声音不小,可佟童还是什么都听不懂。他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儿,一个中年人叫住了他:“喂,你是哪个班的学生?怎么不去上课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我们这儿的学生?”那人又往前走了几步,警惕地追问道:“你是来偷课程的?”
“偷课程?呵,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名声,谁稀罕你家的课?”
尽管佟童什么都没干,但他的衣着和神态都透露着一股寒酸气,难怪人家怀疑他。可他话音未落,一间教室的门被打开了,几个学生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。好巧不巧,那个笑的最大声的,偏偏是张垚垚。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