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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觉心跳几乎都为之停顿,有一粒发光的种子,在他的灵魂深处迅速地发芽抽枝,奋力生长,占满了他的意识空间,让他此刻除了这个吻,什么都不再感知,也什么都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宫应弦由最初的冲动变为震惊,震惊之余又随着任燚的主动而彻底沦陷。

    他从前认为,人类除繁衍以外的亲密行为都是多余的,除了传播病菌没有实际意义。任燚让他明白——存在本身便是美好,不必有意义——比如这个吻。

    宫应弦情不自禁地用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,仿佛要将他永远困于此刻,不餍足不罢休。

    突然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俩人正是忘我,那叩击的声音像鼓点子一样,每一下都打在他们的神经上,顿时将他们惊醒。

    隔着门,盛伯轻声说:“少爷,任队长,好晚了,我准备了宵夜,要不要吃一点啊?”

    俩人就像是做坏事被大人逮到的少年,转着眼珠子,既不敢动,也不敢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“少爷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用,过一会儿再说。”宫应弦紧张地说。

    “好吧,你们也不要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盛伯离开后,宫应弦垂眼看着任燚,他的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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