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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九暗流

知该如何是好,仍是不肯看他。

    “是我自私,可我不能让你嫁给旁人。”许斐抓紧她的手,“那还真不如叫我死了也罢。”

    庄怜儿没心情听他说这些酸话,眼下也不是那种时候,她心里的问题太多了,又问:“难道你只有死路一条吗?”

    “怜儿,即便我身体无碍,不曾患过病,为了敛去锋芒,哪怕是用毒药喂自己,我也不能叫上头的人有一点担忧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还真不如死了,庄怜儿沉默半晌,又问道:“那你现下是真的病了?”

    话已至此,他不再有什么可隐瞒:“是,也不是。我服了一种叫见徽草的东西,不仅与我平日喝的药相抵,还能引起旧疾。”

    庄怜儿没说话,身体却绷紧,她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想下去,在心里承认他真是太可怜了。

    许斐试探着将她拉到怀里。

    怜儿没拒绝,眼里蓄了泪水:“那你跟长公主她们……是准备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许斐见不得她落泪,他是真心将她捧在心肝,急忙去替她擦去,懊恼又自责:“你莫哭了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怜儿却催促了一声:“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许斐不愿将那些朝廷上的斗争告诉她,虽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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