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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第六十一回、夜潜房中窃

室,可就在那么一晃眼,她好像是看到了柳妘,可再眨眼,柳妘又不见了,一切显得好像是她神经兮兮,于是有了幻觉。

    两人各怀心思回了房,再闲话两句,便上了床榻。

    唐庆山睡在外侧,躺下之前,体贴细心,替妙云盖好着锦被,温柔道:“夫人今日辛苦了,早些休息。”

    妙云的心里此时是万般的纠结与矛盾,颇有些痛苦。

    哥哥游策鲁莽行事,险些酿下大错,可唐庆山非但没有责怪自己,还待自己一如从前,她作为人妻,很应该感恩,更不应该再胡思乱想,怀疑唐庆山的真心。

    可一朝被蛇咬,妙云如今是杯弓蛇影,更如惊弓之鸟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    妙云开始痛恨这样的自己,像是得了疯症,自己折磨着自己,似乎非要印证唐庆山就是对不起自己,方能罢休。

    唐庆山不会读心,自是无法知晓妙云此刻的心声,他吹熄了灯,在妙云的身旁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柳妘送的那个香囊被他挂在了床头,昏暗中,丝丝的宁神香气传入鼻腔中,一阵困意袭来,唐庆山竟就这样睡着了过去。

    睡得迷迷糊糊,唐庆山做了一个极度香艳的梦。

    梦里柳妘一丝不挂骑乘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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