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协定，并非方源之物，利用的程度也不高。

    反观境界这种东西，则是独属于蛊仙自己的。

    在方源看来，双宗师境界，比智慧蛊的价值还要大！

    “纵观我重生轨迹，这一次破局斩获，堪称收获最大，但整个过程却反而十分轻易，前所未有的轻松。”

    这一点，也让方源感慨人生际遇的玄奇。

    当然也有猜测，这一次收获是否和连运也有关系？

    说起来，自从连运之后，方源修行起来，的确顺利很多。

    境界提升的感觉，尤其是双双暴涨到宗师境界，这种感觉堪称妙不可言，无以伦比！

    就好像先前的方源，从窗外看去，只能看到一座假山，看到假山上的坑坑洼洼，小草苔藓。

    现在的方源，是登上了好几层台阶，凭高远望。

    他以一种俯瞰的角度，去观察曾经占据了大半个视线的假山，现此时的假山，渺小得就好像是脚步的小石子！

    他看得更远，感知更深。

    境界，这个词，向来难以描述。

    什么是境界？

    哪怕是成熟的蛊师修行界，对此的说法也是众说纷纭，难以统一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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