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净。”苏落雁将帕子收起来，她还顺便摸了一下花蝶舞的脸。

    花蝶舞放下毛笔，急急忙忙提着裙子就要去洗脸，结果脚下不稳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给绊倒，好在苏落雁扶住了花蝶舞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小芸，打盆水来吧。”苏落雁朝屋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直守在门口的小芸听到声音立马应了一声，然后就跑去打水了，没一会小芸就和另外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进来了。

    水来了之后苏落雁就让两位小丫鬟下去了，她亲自捏了帕子帮花蝶舞擦脸。

    水温刚刚好，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冰，温热的巾帕在花蝶舞的脸颊上滑过，将那些黑色的墨迹带下来。

    不一会盆里的水就黑了，花蝶舞刚刚被墨迹遮掩住的白净小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干净了吗？”花蝶舞紧张的又想去摸自己的脸，结果被苏落雁拉住了手。

    苏落雁道：“别摸，你手上还脏。”

    经苏落雁这么一提醒花蝶舞才发现自己洗了脸还没洗手，又急急忙忙的去洗手。

    “我明明很小心的啊，怎么就搞得自己满手满脸都沾上墨……”花蝶舞小声的嘟囔道，殊不知她的解释看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，在苏落雁的眼里还有几分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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