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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期结束

段给武大夫听,然后问他:“你知道名字吗?”

    武大夫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,“致爱丽丝。”然后若有所思地走了。

    那酒叫秘密情人吗?舞蹈为什么给我配那个酒呢?难道我并非一厢情愿?他也将我看作他的禁忌情人?可能吗?连我自己都不敢去相信。一连几日,这首曲子都在我的脑中反复回旋。

    四级考试后,舞蹈的辅导方针生了转变,他说对于本系的考试,我的目标不是高分,而是能比最差的几个同学考得好便是了。当碰到老虎时,要好好系下鞋带,你只需跑过另外一个人即可,这两者是相同的道理。

    在学校总有同学问我舞蹈是否有透露题目,我不知道辅导的内容中是否有考题,想想确实有些不公平,于是便将舞蹈给我辅导的题目悉数告知其他同学。

    就这样,终于到了高数考试的早上,因为有舞蹈的特殊辅导,我学得很通透,不担心其他只怕时间不够。武大夫让我放宽心,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时间就象男人的乳沟,挤一挤,也会有的!”

    “不是女人的乳沟吗?怎么又改男人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考卷下来的时候,我现没有一道题是与舞蹈辅导的题目完全相同的,幸好平时舞蹈督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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