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打开来，孟悦灵看到这是财务部的年度业绩总结，比千歌公司的要严谨百倍，而且重点的地方用大字标出来，非常醒目，只要一看，就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感叹：果然是慕氏集团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看看人家的，再想想自己的，孟悦灵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又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凌诗晗心情不好，语气也很坏，不过她有在努力控制。

   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，言谈举止也都注意起来了。

    推门进来的人是方乔，她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夹：“凌总，这是人事部一年的业绩总结。”

    凌诗晗成为临时总裁之后，并没有命令员工们对他的称呼，方乔上来就是一个凌总，分明是讨好。

    凌诗晗接过，先是幽怨的看了孟悦灵一眼，然后才把视线转移到文件夹上，她翻动着纸张，神色有所缓和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充斥着紧张压抑的气氛，方乔试探几次，终于弱弱的问了一句：“凌总，孟总监，你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凌诗晗草草的翻看完，然后又把文件夹扔给孟悦灵，直接质问道：“你看看你看看，你告诉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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