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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瞑其实早就猜到了凌霄的身份。

    她只是没想到，这个看上去仅仅十七八岁的少年，竟然知道九幽一族的过往。

    “圣州还有另外的凌家？”

    凌霄淡然一笑，目光平静地看了楚阳一眼。

    此时这位天命之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耀眼风采，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阴戾。

    跟他相比，凌霄反而更像个正道天骄。

    “原来真是古族凌家之人，不过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，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九瞑自然不会相信凌霄，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他。

    “既然凌公子来自圣州，又何必为难一只蝼蚁，不如高抬贵手，就此离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蝼蚁？”

    楚阳足足愣了半晌，才明白过来九瞑这声“蝼蚁”叫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蝼蚁？！

    原来我在你眼里，就是一只蝼蚁！！

    如果是以前，楚阳一定能想明白，九瞑这么说只是为了抬高凌霄，从而救自己一命。

    可这会儿，他早就被刺激的失了理智，所有诋毁他的人，都该死！

    “前辈不愿多说，我能理解，毕竟圣教之人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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