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谁，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出手？”

    凌霄簇着眉头，轻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哼，凌霄，你不是很狂妄么？怎么，害怕了？”

    白灵玉手环抱胸前，站在凌霄面前冷声笑道。

    一张略显稚嫩的小脸上，带着一抹幼稚的得意。

    此时她大概也忘了，当日凌霄是如何两指破她枪势的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白灵一直在圣殿磨砺修行。

    虽杀了不少人，却从未像此番这般单独外出过。

    而且，她杀之人，皆是师尊口中的穷凶极恶，要么欺良霸女，要么屠戮凡俗。

    总之，都有该杀的理由。

    起初她也抗拒，可后来她明白了，恶人不杀，就会为祸世间。

    她杀人，亦是在救人！

    这次若非是趁师尊不备，偷偷溜出来，恐怕她也不知道，原来哥哥竟然得罪了这位凌族传人。

    可…

    一个未曾真正经历人世凶险之人，又怎会知晓人心的可怕？

    “害怕？我凌霄做事，向来恩怨分明，光明磊落，我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，为何姑娘三番五次暗杀于我？”

    凌霄耿着脖子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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