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淡淡地应了声。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秘书开门进来，把一份急着发出的文件给向南签字，向南接过文件看了看，确定没问题后签下自己的名字，递回给秘书。

    秘书接过文件，看着向南问：“向总监，楼下前台来电话请示，说冷若妍在大堂等着要见你，要让她上来吗？”

    冷若妍是公司的艺人，也算是公司员工，进公司本不用通报，可是，近几年来，冷若妍频频骚扰总裁，总裁不堪被扰，一道命令下来，冷若妍进公司必须经过前台，确认事由才能放行。

    要是见总裁，一概不见，也不用通报，此时是向总监坐镇，秘书觉得她应该来问一下，直接问，怕向总监的反应和总裁一样，她就遭殃了。还好有文件待签字，她才借着这个机会提一下，无论情况如何，她的下场应该比总裁在时好点，向总监看起来一脸温和，不似总裁那么吓人，虽然这只是表面。

    人们不是常说，面由心生，希望向总监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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