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浑身一震，错愕的看着向南，他缓缓的闭上眼眸，掩住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痛苦情绪，心里翻涌的痛，他无法阻止，也无法掩饰，只能等待，等待痛过去。

    向南是多么精明的人，老大的反常，他看在眼里，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，老大刚刚的样子和质问，在在证明了老大和海燕有关系。看来，他得找个人问问了，向南在心里过滤着合适的人选，既然不能从当事人身上问，那么就从他们身边的人，问悠悠，不现实，说不定悠悠和自己一样不知道，忽然，向南脑子里闪过一个人，对，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封宪，关于老大的事情，问封宪最好了，没人比他更清楚老大的事情。

    半响过去，向阳睁开眼，深邃的眸子里平静如一汪死水，无一点波澜，对向南挥了挥手。“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向阳冷声打断向南的话，撵人的意图很明显，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，独自舔舐心中的伤口。

    向南妥协道：“好吧，你是病人，你最大，我这就出去。”

    向南迈步往外走，边走，他边嘀咕。“真是的，年龄越大，脾气也越来越大，老大，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浑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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