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。

    打定注意，海燕回答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向阳没有经验，海燕这么说，他也就没再追问，有些得意的说：“看来，我们的宝宝是个乖巧的孩子，知道不折腾妈妈，等他出生，我一定好好奖励他。”

    海燕无语的看着向阳，有些坏心的想，这个孩子比小宇会折腾，等你发现，我再看你的好好奖励是什么。

    海燕从茶几上拿过报纸，指着上面的一则报道问向阳。“你做的？”

    杜海珊被警察带走，必然是有了证据，她很想知道，向阳是从哪里找来的证据，没有足够的证据没人敢抓杜海珊，杜家那边并不好惹。

    向阳看了眼海燕手指的地方，想到今天李语兰到办公室找他，不打算告诉海燕这事，他淡淡的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光有白雪的说辞是不够的，亦不能成为证据，在法庭上也无法站稳脚。”不是他做的，但他知道是谁做的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海燕有些糊涂了，不是向阳，那会是谁？冷烨吗？不会，如果是冷烨，悠悠会事先告诉自己，所以，冷烨可以直接排出，那么，还有谁呢？

    海燕百思不得其解，她不同情杜海珊被抓，甚至有点大快人心的感觉，杜海珊心术不正，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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