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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问。

    谢宁远起身,丝毫不在意白色袍摆上沾染的泥土,带着些疑问看她,仿佛不知道她为何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只是盯着花丛:“不知可否让我摘几支花回去?”

    “不许。”她想也不想拒绝。

    谢九玄也没有失望,笑了笑便作罢。

    林怃然暗暗讨厌这个家伙。

    可是,没过多久,阿爹说替她跟谢宁远定了亲。

    听说是宁国公府主动提的。

    她嘴上不说,心里得意。

    只是这得意并没能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母亲为了求子常年喝药,脸色疲惫,身子臃肿,又兼之操劳府中事物,不过三十,人却苍老。

    那妾侍二八年华,豆蔻梢头,站在母亲身边,嫩得如同早春新发的緑芽。

    母亲却成了映衬她的枯树。

    父亲将她带回来后母亲日日睡不着。

    千防万防,两月后,她还是查出了身孕。

    母亲拿出好几种毒.药。

    任何一种下去,那女人都别想平安活下来。

    可最后母亲也没有把药下下去。

   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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