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她隔了很远的距离一样，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矜贵与优雅的气息，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挺有绅士风范，可骨子里却是疏远得很，就好像任何人都走不进他的心里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他待白恩熙是不同的，他在看向白恩熙时眼里的温柔能融化冰雪，身上那股冷若冰霜的气息也像是染了烟火气，他站在白恩熙面前时，就好像神祗愿意为了凡女而跌落凡尘。

    高卉美果然说的不错，如果她当初没有救白恩熙，又没有在很小的时候答应那样一件于她而言十分残忍的事的话，是不会爬到今天的位置的，林嘉远也不可能待她那么好。

    她曾亲眼见过他的失控，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救白恩熙的话，说不定他还会视她为仇人呢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她不禁黯然神伤，她望着对面坐着的俊美如天神的男人，心间微动。

    “嘉远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，你对我……就只有感激吗？”她终是艰涩地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时间好像静止了……

    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他，想在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她想找到的情绪，她仔细地看，双目都不敢眨一下地找着，可是……并没有，他在面对她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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