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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周围一片乱糟糟的声音里,陈鹤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面色惨白,花枝乱颤的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说过了。”叶皖像扔垃圾一样扔开谭嘉荣的胳膊,全然不理身后的乱七八糟的尖叫嘈杂,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鹤:“你敢让我进来,就别后悔。”
陈鹤面色苍白,刹那间就知道,他完了——他手下的b把谭嘉荣弄成这个样子,他难辞其咎。
“喂。”叶皖蹲了下来,笑着拍了拍疼的在地上浑身抽搐的谭嘉荣,在后者肝胆俱裂的眼神中轻飘飘的道:“敢让我陪你喝酒,你算老几?”
“你爷爷从小就练散打,欢迎你随时过来报复。”
叶皖的父亲是警察,从小就对他要求十分严苛,从他五岁开始,就给他报班学习散打了,一直妄想着以后叶皖也能继承家族职位。
奈何叶皖对于警察这种铁饭碗并没有什么兴趣,他喜欢纪律,喜欢辩论,自然而然就选择了法学院。然而散打和体力锻炼他也是从小到大没荒废,勤勤恳恳的练了下来。
现如今换了这具柔柔弱弱的身子虽然不比从前,但招式还在。就谭嘉荣这种酒囊饭袋的废物,叶皖粗略一估摸,觉得再来三四个都不是事儿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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