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位，也是唯一的空位。

    上官瑞爵已经记不清方菲的名字，“这位女士，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？”

    方菲抬头看了一眼，眼底拂过一丝光芒，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这是上官瑞爵和她说的第一句话，也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。虽然之前他们有很多次相处的机会但从没有说过话。

    上官瑞爵坐下之后，“你们伤害我无所谓，但能不能照顾下我身边的这位女士的情绪？”

    方菲有些失望，上官瑞爵果然不记得自己了，或许她从来没有记住过自己。上官瑞爵刚才的话还是让方菲心底一暖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可以结束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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