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朋友。

    只是朋友，而非爱人。

    卓恩凯没说话，只是转头，眼神恍惚的看向别处：“你啊，从始至终都看的很清楚的，你的心放在什么地方，你很清楚的，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始终坚定的拒绝，拒绝他，拒绝江烜，不过是心里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罢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最后一次了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们是朋友。”转头看向她的时候，卓恩凯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释然。

    他该放手了。

    何必逼得两个人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

    宁惜看着他，半天嘴角扯起一抹淡笑：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她相信的。

    前前后后卓恩凯对她表白也有好几次了，只是每一次到了最后，都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她要说出口的拒绝，他阻止了。

    他说给他一个可以幻想等待的机会。

    宁惜不忍心。

    可是一次又一次，像是一个轮回一样。

    她以为他会懂，但他也只是装作不懂罢了。

    卓恩凯笑的有些认命：“千真万确。”

    宁惜不由得笑了，看了一眼身后亮着的灯，转头都他说道：“要不要进去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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