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五章 榨最后一滴汁
响许多规则的命名。至少在五十年内,航海钟还是一个奢侈品,寻常人买不起,也不是一般工匠能制作的。
如果能把欧拉引诱到京城来,不管是实利还是长久的数学传统,都是一笔难以计算的财富。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,花一千两银子,叫人从欧洲捎两份星图表,不成问题。
花几千两银子,雇一群西洋的脑力民工算月相图和经度对照表,也没问题。
但还有很多,是钱解决不了的。
对俄一战,刘钰要把所有能榨到的利益都榨干,而不是那几块土地。
他本身对那几块土地就不甚在意,这时候得了,若是变革不成功,日后还得丢;这时候丢了,只要变革成功,那就还在手里。外东北和西伯利亚的真正归属,在于第一个在那建成的火车站写汉语还是写俄文。
所以刘钰才极为重视这一次罗刹使团,压榨俄国的最后一点汁液,希望使团能够传递一些信号。
借助千载难逢的俄国政局二十年的大混乱,让欧拉这样的人物多出一个选择:或许可以去大顺。
航海死亡率太高,一般科学家不会选择乘船,毕竟还有老婆孩子。
走西伯利亚,就安全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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