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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七五章 明知故问

出甲必丹的官威,不提也罢。”

    说到兴起,出口成脏,这心里着实积累了太多不满。

    他对天朝的了解,几乎都源于故事、话本、和戏文,戏文和里的天朝是梦境一般美好的,距离产生了美,似乎青天大老爷大有人在,可以拦路喊冤,自有人出面还一套朗朗乾坤。

    想着巴达维亚城中的那些放贷的、包税的、甲必丹、雷珍兰,连怀观心里就忍不住想骂人。

    心想这等奸佞小人,若在天朝,早已就戮,哪里容得如此嚣张?

    他们这些乌衫党人,多数都是被逼到无可衣食,很多人曾经是糖厂的雇工,但糖厂园主压榨太狠,还有一些闹事的便逃亡出来。

    这事儿,荷兰人干的很隐秘。

    明明是荷兰人把糖价压的太低,导致了种种破产的情况,可很多人看不透更深一层的东西。

    人的感觉都是很主观的,越直观的表象越容易理解。哪怕只是藏了一层弯弯绕,这就会让很多人想不清楚。

    连怀观虽然此时还没有想这些深层次的原因,但他的身份让他对荷兰人也相当不满。

    和那些只能接触到园主糖厂主的雇工不同,他是生意人,处在直接被荷兰人压榨的层面,缺乏中间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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