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兮终于重重地插了他一刀。

    元婴道人气绝。

    灵兮和赵肃一同看向天空，异口同声说道：“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！”

    他们拜祭玩曲静和潘映柔几个之后，灵兮跟着赵肃回了将军府。

    正如大家所说，相国府死了太多人了，她不想再回去了。而相国府的家丁，她也遣散了，只留下一个无处可去又不怕死的老妈妈。

    夜晚的将军府愈发安静了，毕竟才刚办完丧事。

    灵兮和赵肃身穿孝服坐在庭院里面，仰望着天上的星辰。

    灵兮徐徐开口，说道：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    赵肃好像有点惊讶，不过很快神色恢复如常。“我总觉得你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灵兮微微扬起嘴角，说道：“我的确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才可以来去自如，可以随意变幻。这样，就算我想找你，也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灵兮沉默了。

    赵肃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良久之后，灵兮说道：“如果说，我让你跟我走，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没了曲静和赵君，赵肃应该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

    赵肃看着灵兮，问道：“你要我跟你去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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